胖头鱼

🐰💜🐯

这个比,是我男朋友(1)

#ooc
#粗鄙之语出没(嘿)
#真的是76。相信我。76!



“老大,您没事吧?”
“你他妈才没事吧,没事哪凉快哪待着去别烦我!”
被询问的人不耐烦的转了转手上的笔,只是他这双手没沾墨的习惯,连笔都转不起来,掉了好几次之后这人还特别认真的多转了几下,实践证明临时起意没有好果子吃,他直接把笔给摔到不出墨了。
这下他更加烦躁了。椅子腿一下子和地面来个一激烈的摩擦,那人放下笔从座位上起来,
“老大,饿了?”
刚才被嫌弃的王大腿并没有离开,他战战兢兢的看着他家老大站起身来,又深吸一口气坐下去。
问坐着干嘛?
看书啊!读书啊!想不到吧?
王大腿他自己也想不到啊,他从初中跟着他老大到现在就没有见过他老大看书超过五秒的。他自己琢磨着难道这太阳真的能从西边出来?
过了一会,王大腿瞌睡都要犯了他老大又站起来,拿着外套就往宿舍外头走。
“去哪啊老大!?”
“纹身店。”老大穿上外套,“把纹身洗了。”
说完一个人走路带风的走了,留下王大腿在十月的秋风中独自凌乱。
凌乱了一会他掏出手机给老大最好的朋友发了条短信,
“闵哥,我老大疯了!QAQ!我说的是真的!”




王大腿口中的老大,姓金,名泰亨,人称一中画报哥。金泰亨身形好,一米八的个子每天穿着校服没病走两步你都觉得他在走T台。学校规定的穿着规整他是一件也不看在眼里,衬衫就松松垮垮的穿上,心情好就戴个领带让年级主任深表欣慰。学校不让打耳洞带耳环,但是金泰亨是谁,金泰亨是金太横啊,你不让不代表我不可以,所以金泰亨的耳朵上是常年带着见者倾心闻者欣慰的耳钉,他也不是个特别骚包的人,就那几个耳钉来回带。主要是他耳朵边,手指上,手掌上那些纹身才让别人羡慕的。纹身这种东西看着就觉得无敌霹雳帅气,但是真的去纹身又疼又要挨骂,金泰亨就不一样了,他不怕疼,又没人敢骂他,所以随便纹。他左耳耳后的字母V的是最早纹的,上高中前就纹了,人家老板一开始硬气的表示不给未成年纹身,被金泰亨吓了一波就乖乖纹了。手指上纹的是一个十字架,手掌上纹了一个虎头。总而言之金泰亨是把张狂表演得淋漓尽致了。
至于为什么金泰亨不怕挨骂以及为什么没有人敢骂金泰亨,那是因为金泰亨又被别人叫做火爆哥。画报是夸他长得好看,火爆是夸他性格好。真的夸。
金泰亨属于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优秀代表,本来靠颜值他就能活得潇潇洒洒,可人家就是要靠实力。高一开学第二天,金泰亨就把人家教导主任往地上摁着打,因为这个秃头的中年老男人对人家穿校裙的女孩子毛手毛脚。金泰亨本来在走廊的尽头吸烟,见状直接把烟头滋进那老男人的手掌心,完了还问人家摸不摸了。
金泰亨从来不怕被开除,因为学校是他妈建的。这就很好的解释了为什么成绩一等一的差的金泰亨会在全市最好的高中读书。但是他妈倒不是嫌弃他才让他走后门,他妈脑子精明得很,他儿子要是去他建的学校读书,能省下一笔学费呢!不亏是精明的商人。所以在学校,就算是校长,你也搞不定金泰亨。



但俗话说的好。一物降一物,一人降一人。
高二分班金泰亨自己抓阄抓了个八班就进去了。高二八班的男女同学知道他们和校霸同班是悲喜参半。一半是觉得以后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跑到别人班级门口去见这位大帅比,一半是担心这个暴躁的帅比哪天自己不爽就撂下一句“放学后找我”然后自己就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
大帅比金泰亨自己的内心活动是没有这样多的。在他本来上不上课都是看心情的,他虽然暴躁但是对于没干啥坏事的人他真的没啥意见,他对别人爱答不理也是因为怕别人自卑。因为他帅,并且有钱。他觉得要给别人留活路。
但是他没想到他有一天会栽在别人手里。
这个人就是他的新同桌,姓田,名柾国。如果再加上个昵称的话,金泰亨希望是“小可爱”。
开学的那一天,也就是一个多月前,金泰亨是最后一个到班级报告的。他进门的时候全班都看着他,金泰亨眼珠子转了一圈,剩下最后一个位置在最后一排,他自然而然的走过去坐下了。座位上是已经来人了。
“田柾国。”那个人乖乖的,笑着跟金泰亨打招呼,“要换位置吗?靠窗?”
金泰亨愣了好一会,摇摇头,伸腿把椅子勾出来坐下去,“金泰亨。”
或许是第一印象给金泰亨冲击太大,金泰亨一早上拿着手机脑子里都是田柾国的模样。
田柾国大概就是老师们口中的优等生吧,就连衬衫的扣子都扣到最上面的一个,领带也乖巧的打得好好的。笑起来还能看到让人(金泰亨)心动的兔牙。
“老师刚才说了值日的事情,你没来我跟你说?”
金泰亨还没回神,旁边的人又跟他搭话。
金泰亨大拇指停留在手机游戏上放大招的按键上,也没注意到自己的法力值一直在掉就有点铁憨憨的转头看着田柾国,“恩?”
“值日,我们两和前面四个同学一组,周五值日。”
田柾国说这话的时候也没注意到前桌两个小伙子僵直的后背,他俩心里嘀咕着校霸还要知道值日的时间吗!人家肯定不管的呀!
但是金泰亨随后开口的回答就让两个小伙子扶了扶并没有的眼睛。
金泰亨说“恩,我知道了。”




说到田柾国也是一中顶顶有名的。
和校霸金泰亨不一样的是,田柾国是出了名的妈朋儿,只是没有人不喜欢他。
田柾国也是个大帅比,身高少了金泰亨的那一厘米成为日后金泰亨逗他的最大“把柄”。
田柾国长得帅就算了,这人成绩又好,排名常年在年级第一第二换来换去。
长得帅成绩好也就算了,问题是人田柾国还是一个人间天使,脾气一等一的好,别人小女生为了来看他假装有问题拿着练习本来问问题,他还给人家用草稿纸整整齐齐的把解题过程写下来完了还告诉人家小姑娘不懂要记得来问。真是个让人随时心动的小伙子啊!
金泰亨寻思着他这样好的一个人,自己想把他当弟弟宠也是理所当然的把!所以他这心里哐当哐当的声音应该是正常的。
这样想着的金泰亨躺在纹身店的椅子上,自我合理化的把最近自己的不正常归为正常。
为什么在两个人认识一个多月金泰亨才正视自己的内心,这个问题,不仅仅是因为金泰亨迟钝,还因为那次莫名其妙的班级聚会。
金泰亨也忘记是谁谁谁生日了,生日聚会这种事他从来不参与,也没人敢邀请他参与,只是那天他同桌,田柾国,这个班上唯一一个敢主动和他说话的人,笑着问他要不要一起去。
要不要一起去?
金泰亨当时就纳闷了。怎么会有人问他这样无聊的问题!
他本来想要一口回绝但是抬头看着田柾国那贼巴扎亮的眼睛盯着自己的时候他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你去?”
对方的惊讶不亚于班上其他人的惊讶,寿星受宠若惊的感谢了他几句他家就回家找妈了。
至于金泰亨还在晃神中,他回神才发现田柾国也还没走。
“他们定了星期天去新天地ktv,我们一起过去?”
“?”
“两个人打车便宜些。”
金泰亨没想到打车这个问题,因为,
“别打车了,哥哥开车带你去!”
田柾国眨了眨眼睛,“你考驾照了?”
“没。”
“那我们打车去。”
“你这小玩意还不信你哥哥我的车技了?我跟你说我开车的时候你还在...”
“我爸是交警。”田柾国说是也,完了又说,“就在新天地那块,哥你下回被抓了如果是一个个子和我差不多的交警那个就是我爸你记得打个招呼哦”
金泰亨心里嘀咕着你小子还诅咒我被交警抓,口头上却说了一句,“那算不算见家长。”
说完他愣住了,田柾国也愣住了。
金泰亨快速回神,拿起啥也没有装的书包打了招呼就溜了。有没多远就听见田柾国在后面乐呵呵的说,“算啊!”
到了班级聚会那天,田柾国真的来到金泰亨小区楼下等他一起打车。那一天金泰亨才发现田柾国也有耳洞,还带着骚包得要命的银色耳环,殊不知自己的黑色耳钉更加的骚包。
“哥今天看起来有点...乖啊”
金泰亨平时在学校出门都用发胶把刘海抓上去了,也不是为了耍帅,是为了趴在桌子上睡觉起来之后额头不会有发丝印子。今天出门他懒得抓头发,洗完吹完就出门了,头发软软的趴在头上,看起来是乖巧了几分。
“闭嘴,你叫车了?”
“叫了。”田柾国折腾了一会手机,抬头看着金泰亨侧过脸看路,才发现金泰亨的右耳朵带着一条细长细长的耳链,跟着脑袋到处招摇乱晃,看得田柾国想伸手把它拉住别动。
“这辆?”
“恩。”
聚会和金泰亨想象中的一样无聊,唱歌跳舞还喝酒。金泰亨喝了一口可乐表示自己的不入流。
“哥不喝酒?”田柾国本来和别人说话突然一下子蹭过来让金泰亨吓了一跳。
“不喝。”金泰亨说,“你们一群小屁孩喝啥喝”
“平时别人管着肯定不敢喝呀”田柾国盯着金泰亨的嘴唇,金泰亨有个习惯,总喜欢舔嘴唇,说是干,但是其实越舔越干。舌头带来的水汽让嘴唇看起来水水亮亮的。ktv里面糟糕的灯光也遮盖不住金泰亨好看的模样。
许是被盯久了,金泰亨忍不住抬头看着田柾国,“看什么呢?”
田柾国一下子向前,在金泰亨耳边亲了一下,或许只是不小心蹭了一下,金泰亨想,但是田柾国的声音好听到可怕,他说,“看你啊。”
完了田柾国觉得还不得劲,又说了一句,“你真好看。”
这下金泰亨脑子嗡了一下。
他喝了那么多年可乐,第一次知道可乐这种碳酸饮料可以把你的心滋得发疼发痒。
他微微后靠了一下,心想大概是酒疯,田柾国刚才没少喝酒。
“你有病?”
“哥呢?”



纹身店天花板上的灯晃得金泰亨飞蚊症都出来了。
洗纹身的师傅拉着推车过来。
“小伙子,洗哪?”
金泰亨看了他一眼,一下子起身。
“洗你妈呢洗”
他想明白了。他是喜欢田柾国。
可以,但是没必要。
他本来觉得他要是变得乖巧一些好让田柾国好接受一点自己。
现在觉得没必要因为别人一句酒后傻瓜折腾自己。
“天大的傻逼啊”
想着他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给我纹了字母”
师傅惊魂未定的看着金泰亨,“什么?”
“K。”

第二天金泰亨另外一只耳朵后多了一个字母。


我哭了啊!!!回家连上wifi之后lof自己更新了呜呜呜!!!我不要更新!


(明天可能更文/也可能后天/嘿)


掷惊慌(1)

#正泰/霜花(泰右)/南硕/糖锡
#ooc

一朝一代都有不同的风云变化。
就是藏在山上,也不免受其变化的威胁。
“大师兄今日下山?”
“说是今日,师傅闭关多日,下山答应这入世的也只能是大师兄了。”
江山易代,现坐在龙椅上的那位一改前代轻视文臣的做派,一下子就请出许多位隐隐于或山或市的有名文士去庙堂走一趟。而隐于山的剑凌派,无论是师傅还是现在掌事的大师兄,都是朝野有名的文士,不免也要去走一趟,如若运气好,就是领些赏物又重新回到这山上当安乐佛,如若运气不佳,只能在朝堂上当个一年半载的官,再找个理由辞退便是。
再说到这剑凌派的大师兄。
姓氏金,名硕珍,取盼其德高望重,学识渊博的寄寓,表字陌玉,自是养他的师傅希望他修行如玉却又能不染尘俗。
而无论于名于字,金硕珍都没有令人失望。
师傅年事已高,闭关修炼已久,山上大小事务都由大师兄一人操办。虽说大师兄有一位亲弟弟被师傅同时带入山上,但是这位弟弟却从小体弱,大师兄也不愿意让他操劳。
“大师兄一下山,我们要如何料理事务?”
“二师兄在赶回来的路上,自然不用我们操心。”
“二师兄生性好玩,一直游玩在外,回来真的能帮大师兄的忙吗?”
几个门下子弟收拾着藏书阁里的古籍,因为大师兄要下山的事情正嘀嘀咕咕着烦心不免闲言几句之时,就听见藏书的木架后穿来的咳嗽声。
“小师弟们未免太担心哥哥了。”咳嗽的人从木架后走出来,“这古籍都回档错了呢?”
“三师兄!”
“您不在房没歇息,怎么到这没半点暖气的藏书阁来了?”
“莫要唠叨,我就是歇息够了才来。”
被唠叨的人正是金硕珍的弟弟,金泰亨。
“我哥今日几时走?”
小师弟们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金泰亨也不计较。他哥要下山一件事情他还是刚知道。这派中上下都不敢出现件烦心事来扰弄他,就怕他的心病旧疾又发。他哥哥总是把他当成十三四岁的小孩养。
“他在哪?我自己去问。”
“....这个时辰,大师兄是下山了。”
生怕金泰亨着急,小师弟又补充,“大师兄说了,他肯定不与朝堂之人为伍,只是去应答一句免招来人祸,许是后日就回来了。”
金泰亨没有回话,只是点点头。过了一会才问,“号锡哥呢?”
“二师兄响午到,三师兄可要我们通报?”
“我去等他就好。”
小师弟说不过金泰亨去歇息,只能拿来披风给金泰亨披上。十月才入秋,金泰亨就已经要在房内燃火炉取暖了。
他哥给他找的郎中配了药,这药性大,有时他甚至要昏睡几天才能醒来。只是后来乞求他哥,才减了药,换来一天和常人一样的清醒时间。





下山的金硕珍在马车里看了一刻书,又看了看周围的景致。越接近京城这景色就越是繁华。金硕珍很少下山,山下的事务一概由郑号锡交办,同门的小师弟们还时长羡慕在山下游走的二师兄,却不知能处事圆滑的在山下赢得好名声还能把金硕珍交代的每件事都做好,郑号锡也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大师兄,是继续赶路还是歇息?”
金硕珍看着微微暗下来的天色,“歇息整顿吧,明日再走。”
落脚的酒家人不多,金硕珍他们一行人的到来让酒家的老板很是开心,也闲谈了几句。
“我看公子一行人打扮不像官家,去京城是有商事?”
金硕珍笑着摇摇头,侧眼看见一个抱剑的人站在门口,“那是?”
店家老板在这里扎根许多,人人事事见多了,消息也灵通,他低声跟金硕珍说,“是白虎,白虎下京城,怕是有要案发生。”
金硕珍挑挑眉,他对官场的事情不知也不想知,只是又多看了几眼那个人,一席白色的衣着,样子比他弟弟还小。
想到弟弟金硕珍笑意加了几分,出来还没有一日,他就担心他弟弟了,想着招手叫来随从的小师弟,
“明日到京城,你去药房取三师兄的药。取完便回去,路上别耽误了。”
小师弟机灵惯了,记好嘱咐又说,“三师兄喜欢吃城里的糖葫芦,我....”
“别惯着他。”金硕珍打断他,又想起他弟弟委屈而惹人伶爱的面目,才叹口气改口,“别买多。”






郑号锡一下马,就被金泰亨扑了个怀。
“怎么不多穿件衣裳?”郑号锡揉了揉他的头发,“可有想我?”
金泰亨哼哼唧唧的不说话,被郑号锡好生哄了几句才开口,“上次你回来还是半年前。”
“那你要怪你哥哥,他使唤我的。”郑号锡牵上金泰亨的手,金泰亨的手冰凉冰凉的,郑号锡不可察觉的皱了一下眉,转头又对着金泰亨笑着说,“这次我回来,可以待久些。”
“待久些,也是要下山。”金泰亨另一只手上还拿着刚才从藏书阁里拿出来的书,想着用书敲了一下郑号锡的手,“我养了这样久,你和哥哥也不让我下山,真不知道吃那些苦药做什么。”
郑号锡从衣袋里拿出一只玉簪,“回来路上买的,喜欢吗?”
那玉簪用的是和田玉,哪里是路上可以随随便便买来的,金泰亨拿过玉簪,上面点缀着三四小朵桃花,他抬眼看着郑号锡,“我是小姑娘吗?下次是不是就要给我带胭脂了?”
郑号锡重新拿过玉簪,给金泰亨戴上,“好看。”
一直站在一边的小师弟忍不住咳嗽一声表示自己的存在感,“二师兄,大师兄有吩咐的内务,...”
郑号锡点点头,“回房待着,晚会找你。”
金泰亨点点头,看着郑号锡走开,停留了好一会,左右看看,小师弟们都随着郑号锡走了,平时他走动一二都要被训,趁这个机会金泰亨偷偷摸摸的往南山上走。
南山上师傅刚来的时候种了一片梅桃林,师傅闭关之后也有人加以料理。金泰亨小时候还能跟着师傅来这里玩耍,之后体弱就再也没来过了。
“呼...”
才远远的看见梅桃林,金泰亨的额头上就出了薄汗,随手拿着的书都有些累赘了。想着就地坐下歇息的时候就听见身后有稀稀疏疏的声音,金泰亨以为是跟上来的小师弟要他下山,他整理好衣服又坐下,“我等会自己回去,你别劝我。”
身后的人没有开口,金泰亨才觉得不对。转头一看是一个穿着一身白衣的陌生面孔。
“?”金泰亨睁大眼睛看着来人,怎么看都觉得是第一次见,难道最近派里来了新的小师弟但是他不知道。
那个人几步就走到金泰亨面前,蹲下身子的时候,金泰亨看到他腰间别着的玉佩,是只好看俊俏的白虎,还纹着金边。
“你的玉佩,”金泰亨伸手想去碰碰那个好看的玉佩,那人微微的侧了一下身子,金泰亨停顿了一下收手,但也轻轻的笑着说下去,“真好看。”说着又拿出自己的玉佩,“我也是只虎,可惜是只绣花虎,不会打架。”
那个人才开口,“请问是金氏,金泰亨吗?”
金泰亨点点头,这人长得真好看,眼眉之间的英气让金泰亨着实羡慕,连他那圆圆黑黑的眼睛也让金泰亨羡慕,心里想着嘴巴还控制不住说出来,“阳刚之气,羡慕。”
“失礼,请随我走一趟。”说着就横抱起金泰亨。
金泰亨失声叫了一声,“去哪?
“京城。”





郑号锡交代完上下的事务已是傍晚时分。走进金泰亨的院落见方内没有点灯,以为金泰亨歇息了。
“三师兄睡这样早?”
扫地的小师弟看了眼房内,摇摇头,“三师兄早晨出房就没有回来了。我以为是二师兄你回来,他跟着你呢。”
郑号锡听着皱了皱眉头,“和几个人,去找找三师兄。”心里想着找到了金泰亨他可要不心软的教训这个不听话的小孩。
等了好一会,几个找人的小师弟才回来,也不见金泰亨的身影。
“人呢?”
一个小师弟手上拿着金泰亨早晨拿的书,“在南山找到的,三师兄人....”
“去,快马追上大师兄。”郑号锡说着也走到马厩边,“守好师傅,我明日早晨就回。”

Complex Relationship(短/一章完)

#Theseus/Newt(首页预警!!)
#躁郁症设定
#无法无天的ooc


“Sir,我觉得你需要去看看...”
“什么?”
前来告知消息的傲罗因为这位上司的严肃失去了继续进行对话的勇气。
“不要浪费我的时间。说下去。”
“uh..我觉得我们需要一个医生”
Theseus放下文件抬头看着来人,“你们抓了谁?”
“....您的弟弟,Newt..”害怕上司的责问,傲罗又补充了理由,“他的神奇动物跑出来了,我是说,这次的神奇动物...uh比一艘轮船还大所以...”



Theseus大步的走向审问室,跟在身后的傲罗慌张的想要阻止这位心情不佳的上司。
“Sir,家属不能进审问室,这会...”
“我需要你来教我怎么处理犯人吗?”
被责问的傲罗一瞬间禁声,大概这就是和Crucio(钻心剜骨)一样像让人想直接接受死亡的眼神吧。
“YESIR.”
Theseus不再理会这个让他不愉快的傲罗,他打开审问室的门,坐在中间犯人椅上的动物学家就受惊似的抬头看了他一眼。短短的一眼就让Theseus心疼极了。
“都出去。”
把人都清空后,Theseus解开了束缚Newt双手的咒语,然后他迫不及待的把许久未见的弟弟圈进怀里。
“没事了,没事了。newt,冷静下来。”
他的弟弟,因为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情,大多是关于箱子里的神奇动物,得了轻微的躁郁症。
“这里只有我。”
Newt不断的扣着自己的指甲,他控制不住的颤抖,
“他们想带走驺吾...我不能...我不能让他们带走它。”
“没有人能带走你的宝贝,Newt,你有我的承诺,你应该相信我的。”
Theseus轻轻的拍着Newt的后背,“你应该告诉我你来伦敦了,你至少....一张明信片也可以。”
“对不起...我只是...你工作忙。”
适当的话题转移让Newt冷静了许多,冷静下来他才发觉他的哥哥抱着他太久了,所以他生疏的推开他的哥哥。
“他们会对驺吾怎么样?”
Theseus轻轻的叹了口气,“我们有一个月没有见面了。”为什么你不问问我过得怎么样。
Theseus想着摇摇头,他真不喜欢自己为了一群神奇动物而吃醋,“他们不会对你的宝贝怎么样,登记完你就可以带走它了。”
Newt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觉得他哥哥的职位给他带来莫大的帮助。但是他又发现一直以来他一直在麻烦他的哥哥。Theseus为了他动用私权的时候可不少。Newt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在Theseus开口想让他回家好好休息之前他才鼓起勇气问,“周日你....需要加班吗?”
傲罗可没有想到他的弟弟会询问他这个问题,虽然说实话他要处理的公务多到明年他都不可能有休息的时候,但是你知道的,当他的弟弟,Newton Artemis Fido Scamander,需要他的时候他肯定会在所不辞的。
可能或许开心,但其实只是提问的三秒后,Newt就后悔了,他的哥哥应该不是有空闲时候的人。
“如果你要加班的话....”
“不,我不需要加班。”Theseus迫不及待的说,生怕他性格内向的弟弟就此取消他们接下来的约会然后又跑到世界的另一个角落然后他们的下一次见面又是遥遥无期,“我想和你待一天,两个人,Newt,可以吗?”



会面对于Scamander兄弟两个人来说实在过于生疏。“对不起我现在才起床。”Newt穿上睡袍给他的哥哥开门,他昨晚因为不听话的嗅嗅一晚上没睡好觉,“需要茶吗?”
Theseus很容易就能察觉到心上人的异样,“我希望这只是少数情况,Newt如果你想我放心让你再去绕着世界到处跑,你就应该学会更好的照顾自己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好的,哥哥”
这个时候叫Theseus哥哥总是有奇效,比如能让他唠唠叨叨的哥哥马上住嘴。Newt随意的抓了两下头发,这让他本来就乱糟糟的卷发更加乱了。
“所以这就是你一直单身的原因?”Theseus走到洗手台洗了手,湿漉漉的大手三五下把Newt乱糟糟的头发整理整齐,“还没有哪位年轻的小姐来过这个公寓吧?”
他低头看了眼Newt。Newt也在看他,只是一瞬间,那双绿色好看的眼睛里闪过他不曾见过的表情,他以为他玩笑开得过分了。
Newt只是伸手围紧睡袍告诉哥哥他要去洗漱就匆匆上楼了。Theseus看在眼里,Newt的手指在轻轻的颤抖。
他轻车熟路的找到柜子里的药片,倒了杯水往楼上走。Newt并没有在浴室,而是坐在床边低着头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Newt?”
Theseus的叫声显然让这位偷偷摸摸的弟弟吓了一跳,“你在干什么?”
“没...没什么”说着Newt慌慌张张的合上箱子推进床底,又伸手拉紧了睡袍。
Theseus皱着眉头,他放下水杯,一下子走到Newt的身边,不由分说的拉着Newt的胳膊,拉起衣袖他只能看见厚厚的白色绷带,应该是新绑的,但是血迹一下子就渗出来了。
“你!”
Newt害怕的想抽回自己的手,“这是一个意外Theseus。”
他还想辩解,他的哥哥已经解开他的绑带。手腕上是反复的割痕。压制住怒火的傲罗重新给弟弟绑上绷带,“我现在不问你,你先跟我去医院。”
“不用,Theseus,这个几天就能好的...”
Newt小心翼翼的开口,他看着Theseus生气的面孔,“真的是个意外,我在喂....”他着急着解释,好来掩盖什么。
“我不傻Newt,我能看出来这是怎么回事。”Theseus截断Newt的解释,“如果你还觉得我是你的哥哥,你应该告诉我,你这样子多久了?我让你去看的医生,你真的去了吗?”
Newt低着头,他小心的抓紧了自己的衣服,“我...我去看了医生,真的Theseus,我去了。”
“那你....”
“那对我来说没用。”
“你应该学会去听医生的话,不要这样固执!”
“....Theseus,我不可以。”Newt说着,脆弱的精神状态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我不可以听医生的话。”
“医生说什么了?”Theseus耐下心来安慰他的弟弟,他轻声细语企图让Newt冷静下来再去接受医生的治疗。
“She said, i should .... just follow my heart.”




作为Scamander家族的小儿子,Newt从小就和他的哥哥在性格上分道扬镳。他喜欢一个人,比起和人打交道,他更加愿意把时间花在不会说话但是更加能安稳他的神奇的动物们的身上。所以他的世界里,从小到大,只有一个人踏足,那就是他的哥哥,Theseus Scamander.
在他小的时候,他的哥哥总是叫他“my little angel”,但是他哥哥从来都不知道,对于心灵世界里只有Theseus的Newt来说,他的哥哥才是他的angel。
爱上天使太容易了,所以不能爱上天使太难了。
他的哥哥,是战争英雄,是英国最棒的傲罗,是他们Scamander家族最令人骄傲的小孩。
这样的Theseus,Newt只能把对他的爱保留在心中,他不能毁了他哥哥的声誉,那样太过于自私,Newt是个怪小孩,但是他是个懂事的怪小孩。
他把自己的爱放在神奇的动物们身上,它们很可爱,他甚至把自己当作它们的母亲来抚养它们,这样的全心全意好让他的爱有所放置。
但是他错了,有些感情根本无法置之不理。
更何况,Theseus可以说几乎是他的唯一。
无法调解的爱意和精神上的内疚、谴责让Newt的躁郁症越来越严重,远比Theseus知道的严重。一旦他想起他的哥哥,Theseus的时候,他总是用疼痛来消灭这种思念和越来越沉重的感情。
他快无法呼吸了,手腕上的伤痕不断的在痊愈之前就又被重新加深,可是即便这样,他也没办法把Theseus置之脑后。
他的医生告诉他,告白是最好的方式。袒露是最好的方式。他需要说出来,不然他的心永远不会痊愈。
可是他不能。
“How can i tell my brother that i love him?How dare i?”




Newt的药片中有镇静剂,吃了药的他很快就睡过去了。
等他醒来,睁开眼睛,就看到他哥哥的脸。
Theseus抱着他睡觉,就像他们小时候一样。小时候Newt总爱缠着他的哥哥,一起睡觉,一起联系咒语,一起....
总而言之,他又一个美好的童年,也多亏他的哥哥。
兴许是因为Theseus睡着了,也可能是因为Newt控制不住自己了。他伸出食指,轻轻的点了一下Theseus的鼻尖。
凉凉的,Newt还以为会是温热的。
“Theseus...?”
他轻声的叫了一声睡着的人,“Theseus,你睡了吗?”他又叫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叫着Theseus的名字总能给他带来一些心里安慰。
Theseus可能因为一周的繁忙而疲倦,睡得死死的。
Newt有些大胆了。
他伸出手,抚摸上Theseus的脸。
他好像从来没有这样抚摸Theseus的脸,说实话,即便是小时候,也只有Theseus来抚摸他的脸。
他的大拇指不经意的磨蹭着Theseus带着温度的脸,手指的触感让他心中一阵悸动,他几乎不受大脑控制的亲吻了Theseus。
当嘴唇触碰在一起的那一刻,Newt知道他完了。
不仅仅是因为他越界了,还因为Theseus醒过来了。
“Oblivate!(一亡皆空)”
“Fubute Ubcabtaten!(咒语立停)”
突然的躁郁症让Newt颤抖的手几乎拿不稳从枕头下抽出来的魔杖。
他只能笨拙的下床企图逃离这里。
“Newt!Newt!别走!”
慢一步掌握情况的Theseus快速的跟上走不远的Newt。他几步就把Newt拦住,“留下来。”
“我....Theseus...我需要...”
“你需要我”Theseus Scamander人生第一次如此的坚定的去挽留一个人,“我也需要你,Newt。你不能...你不能就这样把我留下,我需要你。”
“那个医生说得对Newt,我们需要做的,就是顺从我们的内心。”Theseus拉住Newt的手,轻轻的,像小孩子一样摇晃着,“我爱你,我所需要做的,只有爱你。”
“Theseus...这不公平,我会....”
“爱一个人从来都是不公平的,可是因为爱一个人,为什么需要别人给足的公平。Newt,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我们的爱情不需要别人来判断。”Theseus认认真真的看着那双几乎要被眼泪淹没的绿色眼睛,“Newt,你会因为别人而放弃爱我吗?”
Newt摇着头,又怕表达不清晰,他掺和着哭声说着“不,我不会。”
“我也不会。我爱你。Newt”




Tina看着整理行李箱的Newt,又看着在一边不断唠叨的Theseus。
临走之前Theseus又拉着Newt一通嘱咐加说教。
说完也不在意在车站这种人来人往的地方,拉着Newt就是左一个右一个的亲吻。
等真正送走Theseus之后,Tina意味深长的看着因为害羞而不好意思抬头的Newt。
“所以,你和Theseus是什么关系?”
Newt低着头想了好一会,才微微抬头看着Tina,
“uh....kind of complex relationship?”



end.


#因为喜欢所以控制不住写了Scamander兄弟QAQ
#非主业(!!!)

当流星划过大气层的时候
我们只能看到漂亮的亮光
却不知道它们因为正在拼命的走向你
而可能为此消耗殆尽。

we will stay with u till the end of ours live.

谢谢你们,防弹少年团。

醉狐仙(一章完)

#古风ooc
#注:狐仙的设定接近《聊斋志异》的各类狐仙。
#有点像聊斋体(并不吓人。)


魑魅魍魉,鬼怪狐仙,都是些俗人口中忌惮的非人之物。
但要说这其中最最让人忌惮却又不自觉深陷其中的,便是那百般妖艳,蛊惑人心的狐仙了。
狐仙,狐仙,因和仙字沾边所以未尝不是好神仙。
只是偷酒的狐仙,就不是好神仙了吧。


田柾国刚从战场凯旋,北边战事平定,他便以回家探望生病的母亲为由从北边回来。
将军之子归来,上门邀请酒食一顿的定是不少,田柾国洗去一身的尘土稍作打扮就溜出去找他最好的友人喝酒了。
友人不是将门之子,但江湖之人没有不晓得其姓名的。
“柾国来晚了啊!”
“是号锡不待我就开始酒席的把。”
郑号锡笑笑就把田柾国招待入座,来的人还有同是金氏的金南俊。
三人把酒言欢,寒暄一二,这金南俊就忍不住他那喜欢讲故事的嘴。
“这今天城里发生了几件怪事!”他说着,有些神神秘秘的。
田柾国他们早就习惯他这喜好,捏了几颗花生米才催促他说下去。
“好几户大户人家在家里埋的好酒,都给人偷去了!”
“我以为是什么大事,偷酒而已。”郑号锡不以为然的说着,“你要是说几户人家的姑娘给人偷去,我才心疼呢。”
金南俊没理会郑号锡的打趣,拍了拍田柾国,“你家院子埋的几尊桃花酿,你好好看着,别给人挖了,我还等着一饱口福。”
“人家是名将门第,这贼再厉害,也不敢如此大胆吧。”



但事实呢,就算你是名将门第,也抵不住这妖怪来偷酒吧。
这天田柾国睡着,迷迷糊糊中听见房门松动的声音,只是睁开眼,门关得好好的。他只当做自己在战场驻扎久了,耳朵劳累所致,就又沉睡过去。
等待凌晨三点,半梦半醒中,嗅觉也跟着醒来,一股清香的酒味铺天盖地的闯进田柾国的鼻腔里,这下田柾国醒来了。
又想起金南俊说的那偷酒贼的怪事,四处张望,门窗都好好的,难道是这偷酒贼今晚失足,把酒洒了院子一地,才把这酒香引来。
想着田柾国坐起身,点亮照明的蜡烛。刚要掀被下床就看见被子下那一坨雪白的毛绒物。他惊讶了一会,手轻轻的抓了上去。是温热的,不是死物。想着他把被子都掀开,就看见一只醉醺醺的白狐瘫醉在他的床上,不用仔细闻都能闻到那股清香的酒味,不用想,这酒就是田柾国埋在院子里的桃花酿了。
看着这白狐酣睡的模样,田柾国倒是觉得可爱,心里也没生出半点恐惧。想想才熄了蜡烛,给白狐拉上被子,重新睡回被窝里。




第二天,田柾国是被在外面惊讶议论的仆人们的声音吵醒的。他摸了摸床的另一边,晚上那白狐早就不见踪影了。他笑了一下,三两下穿好衣裳走出门。
“哎呀少爷!昨晚偷酒贼来了!”
管事的仆人见他出来,跟他说。
田柾国也跟着看了眼他埋酒的树下,被挖了个坑,酒尊都被拿走了。
“这铲子是?”田柾国指了指树边土里插着的小铲子问管事的人。
“这偷酒贼留下的,大概是偷了好酒,开心以致于忘记....”
田柾国若有所思的看着那把铲子,耳边管事的仆人念念叨叨的美酒在他看来似乎都没有这把铲子有趣。他走过去弯腰把铲子拔出来,打量了一会。
“酒的事别管了,其他尊酒也不必加以看管。”
“这...我都打算挖出来锁起来才行。”仆人不甘心的说。
“好酒换好友,不必吝啬。”
铲子的手柄上小小的刻着一个“泰”字。看起来小巧精致,不像是一般的铲子。
无论是为了下一尊酒,或是为了这把小铲子,田柾国觉得那位偷酒贼肯定还会再来的。



总算等到万籁俱寂的夜晚了,金泰亨化成狐状一偷溜就进了将军府。他急匆匆的跑到昨晚偷酒的树下。他昨晚贪口,挖起酒尊竟然把家里姐姐们送的小铲落下了。本来他从不在一处府邸偷两次酒,怕有人提防,露了马脚,今晚也是不得已才重新来将军府的。不过他打探了好一会,将军府的人似乎也不在乎昨晚丢失的那一尊酒,没有人把守,金泰亨才得以安心的溜进来。
但是树下找不到他那把小铲,他着急的转了好几圈都找不到。焦心疑惑之际听到这树上稀疏作响,还没抬头,就有人从树上爬跳下来。
“欸,别跑!”
树上的人才下来,金泰亨就赶紧化狐逃跑了。
田柾国看着一溜烟就消失的白狐有些愣神。他在树上昏暗,其实看不清这白狐的人状,但是那慌慌张张的模样十分可爱。田柾国摸了摸别在腰间的小铲,他本来是来还铲的,不料着白狐胆小。
不过铲还在,这白狐总是要回来的。



金泰亨确实是要回来的,昨晚他匆匆逃跑,却也瞥见那人腰上别着的小铲。但是夜间被守株待兔了,他也不敢晚上贸然进府了。
家里的小姊妹和他商计,人类白天都有事件要忙活,他可以偷偷潜入院子里的房屋里搜寻。现在处于窘境的金泰亨想来,他这小姊妹真是害了他。他偷偷进门才化成人型就被抓了个正着。休闲在家的小将军今天刚好没事在自己的房间里看书,不料着昨晚心心念念的白狐就自己送上门来。
金泰亨被田柾国抓着手腕压在墙上,直眼看去就看见田柾国的佩剑挂在墙上看起来威风的很,他想着今天可能就赔在这里,早就听说人类抓狐就为了他们这身好皮毛,金泰亨越想越觉得浑身发疼。
田柾国看着这小白狐有些惊讶,都知道狐仙以美貌著称,但是眼前这小白狐着实拥有让田柾国倾心的容貌。只是看他皱着眉头的模样,田柾国才想起来他待客不周到了。
他松开金泰亨,询问了姓名,金泰亨虽然不明白怎么还要知道将死之狐的姓名,但还是唯唯诺诺的回答了。
“金兄今晚还来吗?”田柾国把别在腰上的小铲拿出来,“这铲子想必是金兄的把?”
金泰亨看着被田柾国拿在手上的小铲,赶忙点点头,“这铲子是我姊妹送我的,我....”
田柾国把铲子还他,“你今晚还来,陪我喝酒,就当做我给金兄守了两夜铲子的恩情把?”
“?”
金泰亨想,完了。这人大概要准备好油锅,好今晚磨刀霍霍的把自己的皮剖下来。想着想着竟然害怕的昏过去。



醒来是因为那股好闻的酒香。前有棋鬼因下棋忘了生,后有酒鬼因喝酒忘了死。
这后半句就是在说金泰亨的。
他醒来看见田柾国在斟酒,竟然一时忘记了这人要剖自己皮的事情。
“金兄上次挖错了,这尊才是埋了最久的。”
田柾国笑吟吟的给金泰亨斟上酒,劝说了几句金泰亨才小心的拿起就被喝了起来。喝了几杯,田柾国见金泰亨放松下来,才敢拿他打趣。
“金兄是狐仙?”
金泰亨摇摇头,“不是狐。”他害怕田柾国贪恋他这身皮毛,死不承认自己是狐狸。
“那金兄伸手摇晃的尾巴还是假的啦?”
原来几杯酒下肚,金泰亨有些迷迷糊糊,也就没能很好的控制自己人形的模样,尾巴最能暴露他的心情,他喝酒心中愉快,竟然把尾巴摇出来了。
他抱住自己的尾巴,跟田柾国摆摆手,说“不值钱不值钱的。”
田柾国以为他在说酒后的糊涂话,也没有深究其中的意义,甚至还想调戏眼前抱着自己尾巴还不忘喝酒的金泰亨。
“金兄今夜喝了我那么多杯酒,这尾巴是一定要赔给我当酒钱了。”
金泰亨一个机灵的喝下最后一杯酒转身就要逃走,可惜他不胜酒力,走几步就脚软还被田柾国拉住尾巴不放了。
田柾国也是心急才出手拉住金泰亨的尾巴,说来他之前就摸过金泰亨的尾巴,只不过是在金泰亨狐身的时候,化作人样的金泰亨尾巴摸起来更加的软绵绵的。
知道失礼了,田柾国放开金泰亨的尾巴,低声道歉几句,怕金泰亨不信,就说了几句哄话。
“你们人类穿衣都讲究披裘戴貂的,你倒也不稀罕。”金泰亨被哄几句就又留下来贪杯了,“那你稀罕什么,就当做我喝你美酒,报答你了。”
狐仙鲜少有心地不好的,知遇之人,送些钱财来报恩都是常见的。不过金泰亨想他田柾国是个将门世家,也不至于跟他要些散钱花。
“你若是想不出来,我替你出个主意。”
人类最喜欢的不过金钱和美人,他们狐仙几百年都长出见识了。
田柾国挑挑眉头,“你说。”
“京城有一户李氏,家中有十七岁的小女儿,你要是上门提亲,我能保证你抱得美人归。”
“美人?”田柾国放下酒杯,看金泰亨喝上头了,脸蛋红红的,言语间是十足的兴奋,“那李氏小姐,可有你的一半漂亮?”
听田柾国这样说,和人类打交道不多的金泰亨不知道这是打趣。
“那你是要我以身相许了?”金泰亨惊讶的说,又生怕别人听去,特地压低了声音。
田柾国笑了笑,没有否定,喝了两口小酒又说,“你明日还来,我带你去喝更好的酒。”



一来二去两个人打成一片。田柾国生性爽朗,也温柔耐心,金泰亨修行不够的地方他也会指点一二。
“我又不一定要会写字,你何必大费周章的教我呢。”金泰亨不是和能坐下来安心做事的主,他在宣纸上写写画画也没能写出几个像样的字。
“你至少把名字写会把。”田柾国耐心的教导他,“你若是今天把名字学会了,我再去挖一坛桃花酿给你。”
金泰亨听着才高高兴兴的端坐好,沾了些田柾国给他磨好的墨,在纸上端端正正的写了一个“田”字。
“喏,我就会写这个。”
田柾国看笑了,他问金泰亨,“写我做什么,写你自己呀。”
“你的好看。”金泰亨说着又写了一个“田”字。
“你也好看。”
金泰亨不经夸,田柾国偶尔夸赞他几句,总是要耳朵红脸颊红才了事。
看着耳朵红红的金泰亨,田柾国又说,“你真好看。”
“你多夸我几句,我也不会少喝你几杯酒的!”金泰亨摆弄了一会毛笔就放下了,“名字我以后学,以后学。”
田柾国知道金泰亨那性子,也不强求,“怕是我以后投胎,你都不知道怎么找我了。”
狐仙性命自然比人长寿,听田柾国这样说金泰亨心里不好受,“少说这种话,折寿。”
“欸~只怕花月夜还没来,我就要回去北边。”说着田柾国转头盯着金泰亨,“那我俩真的可能再也见不了面了。”
北边战事早已经平定,田柾国不过说出来吓吓金泰亨,想不到金泰亨真的不说话低头想了好一会。
“可这娈童之事,我是真的不明白。”
“想什么呢,真的要以身相许啊!”田柾国笑得开心,“你若是亲亲我,我就不回去了。”
“国家大事,你倒是儿戏。”金泰亨扭捏了一会,轻轻的亲了一口田柾国的脸颊,“我随你去,我还没见过大沙呢。”
田柾国没想到金泰亨如此好骗的亲了他,稍稍愣神了一会,才把金泰亨抱在怀里,“傻子。”




金泰亨不是傻子。他修行不够,但是至少人心他看得懂。田柾国喜欢他,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他原本不应该继续和田柾国这样厮磨下去,人和狐仙总是要分道扬镳的,可是他这一脚踏进去田柾国的心,自己就再也出不来了。
他姐姐不乐意他一直留在田柾国身边,说他迟早要害事,金泰亨心里挂着田柾国,哪里听得进去。
可姐姐到底是修行够的狐仙了,人间百态见得比他多的多,这不好的预言也来了。
田家将小少爷快二十了也没有心仪的女子,田母趁着田柾国回家歇息,就跟门当户对的李家谈好了婚事,媒妁之言,父母之命,田柾国又是个孝顺孩子,田母就擅自把李小姐请到家里见见田柾国。
田柾国和金南俊约好出游,要晚间回来,李小姐就在田柾国的院子里周游。
金泰亨知道田柾国晚间回来,也在这个时辰来找田柾国。他以狐型溜进来才化作人形就听见一声女子的尖叫,吓得他马上化作狐型要离开。
这尖叫声正是李小姐的叫声,她恰好看见金泰亨化形的模样,害怕得叫出声。
这田家上下的奴仆都惊动了,金泰亨哪里能逃出去。被出来的仆人用网圈住,动弹不得。
原本田母出来以为李小姐遇上不好的事,见到原来是一只白狐还想安慰几句,不料李小姐哭着说金泰亨是狐狸精,就在田柾国门前发现的,田母这下又害怕,又生气,命仆人把着白狐就地乱棍打死才好。
金泰亨被圈在网中,他不敢化作人形,如果他狐状死去,还不会坏了田柾国的名声。更何况他是个男的。只是还没等他细想,奴仆的棍棒就把他打疼打晕了。
田柾国骑马回来,就听见仆人跟他说他院子里发现狐狸精的事,他心急的跑到院子里,还没听母亲的教训,就看到奄奄一息,满身是血的金泰亨。
他踢走拿棍的下人,把金泰亨抱起来往房里走,把生气的田母和李小姐都关在门外。


“泰亨?”田柾国探了探白狐的鼻息,想叫下人请大夫来,金泰亨慢慢的化作人形,拉住了他的手。
“我叫大夫,我带你走,我们不回来了。”田柾国摸摸金泰亨的脸,上面的血迹让田柾国心碎。
“我哥哥就要来了。”金泰亨的声音很轻,他撑了好久,才没让自己昏倒,他还想看看田柾国,“你别哭。”
田柾国说不出话,眼泪一点一点的砸在金泰亨的衣服上。
金泰亨撑开田柾国的掌心,没力气的手指小心的,一笔一划的在田柾国的手掌心里写了“柾国”两个字。
“真难写。”写完开心了,“我不会忘记的。”
田柾国还想说话,就被突然出现的几个女子分开了。
几个女子搀扶好金泰亨,最前的是一个长相和金泰亨神似,但是更加年长的男子。
“人间哪有痴情郎,我不会让六弟再来找你,你也别想在靠近他。”
田柾国看着金泰亨,还未说话,几人就消失了。
“...对不起。”



金泰亨离开后,田柾国留下信就离开了家,他没办法不去怨恨自己的母亲,只能离开,随着郑号锡游荡江湖。
只是他从来不说他的心事,人也渐渐的消瘦了。
“你心中挂着人,却也不愿意说,这样下去你身体会受不了的。”
郑号锡好心的劝慰他,田柾国看着手上的茶杯,他现在滴酒不碰,只怕一碰上酒就想起他心头上的人。可即便不碰,也还是一直想起。
“算了,今晚南俊与我们再次相会,希望他能解你心烦之事。”
田柾国只是笑笑,今晚是元宵夜,他们约好去看花灯,他本来毫无兴致,只是想起来金泰亨一直想去看花灯,想在那红纸上写上他俩的名字,本是女孩钟爱的事,田柾国却想陪金泰亨去做,即便现在只有他一个人了。
晚上他们约好的花桥下见面,金南俊匆匆赶来,
三个人约好去酒楼看花灯,田柾国借口有事先走开了。他走到花桥边的寺庙,寺庙前的祈愿板挂满了来祈愿的人的小木板。
田柾国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大概都是些美好的愿望,他买了一个木板,拿起旁边小桌子的毛笔,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被写在一个木板上,就挂在底下不起眼的地方。
那是他的名字。
田柾国心中一动,伸手拨开木板,上面是歪歪曲曲的两个字,模样像极了金泰亨在自己手里写下的那两个字。
他拿出木板去问卖木板的老头。
“一个长得俊俏的男子,说来可能不识字,也可能是老夫诳语,他写完特地过来询问写得是否正确。”
“他人呢?”
“应该去放花灯了吧,和几个小姑娘一起。”


街上熙熙攘攘的,都是打扮漂亮的女子们。
“你们别拖着泰亨走,他身体才好了些,你们别累着他。”
金泰亨看着几个妹妹忍不住的淘气劲,“你们去玩吧,我就在这里等你们。”
“你一个人?”
“哎哟姐姐,我不是小孩了,等累了我就先回去了。”
姐姐不放心,金泰亨又软着声音劝说了几句,姐姐才带着几个妹妹跟着人群游乐去了。
金泰亨坐在石凳上,周边都是三五成群的人,说来他还是第一次来看花灯,被拉得整齐的绳子挂满了模样不一的花灯。
他本来不想出来,姐姐们怕他闷坏了,才把带出门来。可姐姐们哪里知道他心里有事,总是有些不愿意看见这样热闹的场景。


田柾国毫无头绪的走走停停了许久,也找不到他想到找的人。
“寺庙在到点孔明灯了,我们快走。”
几个走过的孩子开心的提醒着对方,在人群中跑来跑去。
“孔明灯...”
田柾国想着,往放孔明灯的草坪上走。
大概他和金泰亨的缘分就到这里了吗?
要是这次找不到,下次能听闻到他又会是什么时候呢?
想着想着,田柾国不由得撰紧了手上的木板,手掌都有些发疼。


来来往往的人都停在了草坪边,几个壮年的男人点燃了孔明灯的蜡烛。
两个人一松手,白白亮亮的孔明灯就摇摇晃晃的往天空飞。
田柾国没有心思看着这些漂亮的灯,他只是忙碌的看着周围的每一个人,只是希望他心中的小人儿能出现。
孔明灯一盏一盏的飞,似乎也给这个热闹的夜晚带来更加明亮的灯光。
田柾国转头看了一眼石阶。
灯火阑珊处,金泰亨就站在那里看着他。


似乎察觉到田柾国发现了自己,金泰亨停顿了好一会,想走开,脚却无论如何都自动不了。
他不应该停下来看他的,但是在发现田柾国的那一刻,他的眼光就忍不住停留在这个人的身上。
田柾国很快就跑到他前面,带着凉风一下子把他抱住。
金泰亨缓了一会,伸手拍拍田柾国的背,声音还带着笑意,“救火啊?跑那么快?”
田柾国不肯放开他,只是埋头不说话。
“还说是个将军呢,怎么就哭了呢?”金泰亨笑呵呵的问他,又耸耸肩膀,让田柾国抬头,“你...”
他话还没说完,田柾国就捧着他的脸亲吻他的嘴唇。
金泰亨惊慌的拍拍他,田柾国才松开。
“人来人往的,怎么耍流氓呢?”说着还耳朵红红的。
“我找到这个。”田柾国才把手上的木板拿出来,“才知道你来了。”
金泰亨看着那歪歪曲曲的两个字,有点害羞,“太久没写,丑。”
田柾国摇摇头,这才松了口气,又开心又兴奋,“你跟我回家,我教你写《洛神赋》,我教你....”
“住口”金泰亨伸手捂住他的嘴巴,“教我娈童之事就好。”
“?!?”
“别说话!不许说话!”
田柾国乖乖的闭嘴,但是开心得控制不住笑出声。
“也不许笑!”
“好的狐仙大人!”




胖头鱼氏曰“曹植遇洛神,田柾国遇狐仙。不亏不亏。”

#注:娈童是男男。

分居/同居(一章完)

#设定ooc
#篇幅长


把雨伞插进放在门口的桶子里,两条透明的雨伞依靠在一块。一条湿漉漉的,一条干燥的,也被染上了雨点的新鲜感。
田柾国下班回家,放下公文包往厨房走。
他合租的这个房子不大不小,厨房也刚刚好,虽然一直只有他在使用,但是田柾国固执的认为厨房是烟火气最好的地方,所以总是把厨房规整得干干净净。有些事情一旦认定了,就很难改变。
田柾国把米淘干净,放在锅里煮的同时回房间拿上睡衣洗澡。在一只脚想要踏进浴室的前一秒,田柾国转身看了一眼浴室对面禁闭着的房门。
是他合租的舍友,金泰亨的房间。




金泰亨在里面,金泰亨没有锁门的习惯,所以田柾国能轻而易举的进去他的房间,当然除了帮金泰亨整理房间之外田柾国也不会随意的冒犯金泰亨的私人领域。
可是金泰亨“冒犯”了他的私人领域。
在上个星期,田柾国出差提前一天回家的时候。他打开房门发现金泰亨抱着枕头在他的床上睡得很安心。金泰亨很少这样安稳的睡着,因为作家这个职业的关系,金泰亨总是白天黑夜的颠倒,如果到了deadline,金泰亨可以熬夜熬到在厕所睡着。这样反复的折腾让金泰亨得了失眠症,安眠药也不能让他安然入睡。
但是田柾国看到自己床上的金泰亨,睡得很安稳。金泰亨睡觉的时候是蜷缩着的,手臂弯曲着枕在脑袋下。
是四点半的,田柾国不愿意打扰金泰亨。
但是他很好奇,金泰亨为什么会放着自己的床不睡,到他的床上睡觉。
而第二天起床的金泰亨,支支吾吾的跟田柾国委婉的告白了。
作为一个作家的金泰亨,实在不善于口头表达。或者说,他不善于人际交往。在他的社交圈里,只有舍友田柾国,还有编辑郑号锡。一个负责他的生活,一个负责他的工作。金泰亨也不愿意多于别人交往,他的语言表达总会让他招惹到一些没必要的误会,即便他有些一张极其好看的面容。
田柾国也是喜欢金泰亨的,当然,只是作为友人,或者更加亲密来说,作为舍友的那种尊重和喜欢。
在和金泰亨合租的一个年头里,他们甚至没有发生过矛盾。田柾国为人细心又温柔,他主动承担了金泰亨不规律的生活起居。金泰亨呢,金泰亨虽然是个生活小白痴,但是他从来不打扰田柾国,他总是安安静静的做自己的事情,偶尔田柾国提出的意见他也乐于迎合,要说金泰亨的优点,就是做事不含糊,所以相处起来两个人十分的默契。
但是,默契是默契。
喜欢是喜欢。
田柾国从金泰亨口中知道,金泰亨对他有不一样的情感的时候,是堂皇和慌张的。
在他二十多年的人生中,他规规矩矩的遵守着社会的所有规定。以至于他没想到他的舍友是一位gay。
而且,喜欢上了自己。
这让田柾国没办法好好处理两个人的关系。
虽然金泰亨说不必勉强,但是田柾国还是提出了暂时分居的想法。金泰亨答应了,但是他生病了。
所以田柾国没能离开。





洗完澡的田柾国用勺子搅拌了一会锅里的白粥,确定没有煮糊之后慢慢的乘出来。又倒了一小勺酱油。
他把碗筷都拿上,往金泰亨房间走。
金泰亨开着床头的灯,背对着田柾国睡着。
可能是因为感冒的原因,金泰亨的呼吸声都重了些。
田柾国把粥放在一边,确保不会打翻之后,他坐在床边拍了拍金泰亨的肩膀。
金泰亨动了动,但是没有醒过来。
“泰亨啊,起来喝点粥吧。”
听到声音金泰亨才又动了一会,他缩进被子里一会,才钻出来。
金泰亨发烧了一天,田柾国劝说他去医院,他不愿意,说睡一觉就好,结果越睡身体越软趴趴的没有力气。
“喝点粥,然后把冲剂也喝了。”
田柾国把金泰亨扶坐起来,递给他粥和勺子。
金泰亨接过粥和勺子,一小口一小口的吃了起来。因为鼻子的不透气,他只能用嘴巴呼吸着,这让他的嘴唇干裂了,被粥一滋润,还有些微微的发疼。
田柾国看他零散的刘海下歪歪曲曲的退烧贴,顺手撕下来想重新贴一张,抬手的时候金泰亨不自觉的别开了脸。两个人各怀心事的僵硬了一会,金泰亨才小声的告诉他,他可以自己贴。
田柾国点点头,接过干净的碗。
“我门没锁,你半夜难受记得找我。”
金泰亨点点头,伸手拿着冲了冲剂的杯子,小心烫的喝着。
田柾国关上门,他呆呆的看了好一会门,忍不住小动作的在杯子里吹气泡,咕噜咕噜的。
他不愿意感冒,更不愿意田柾国为了他留下来。
他太难受了,一场没有开始就结束的恋爱对他来说,太过于难过。但是一点也不难以接受。反而他很容易就接受了这个结局。
因为一开始就没有期待为什么,所以结束的时候甚至有一种解放的感觉。
但是,为什么还是这样难受呢?
田柾国太温柔了,即便他说了“过分”的话,莫名其妙的跟他告白,田柾国也那么照顾他。
大概是这样,金泰亨更加难受了。他冲动了。他为了让自己的心不用再经受那种没办法表达爱意的痛苦,而自私的将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推到一个角落。
金泰亨放下杯子,拖着被子走到窗户前,坐下。
外面在下雨,淅淅沥沥的。他一向喜欢看下雨的场面,雨能冲刷他不好的心情。
但可能这次雨太小,难过的心情没有被冲刷了。



田柾国没有想到他六点钟起来想给金泰亨煮点早饭的时候就在厨房的地板上看见盘腿坐着的金泰亨,拿着一桶冰淇淋慢慢的挖着。
而这个人的脑门上还贴着一个歪斜着的退烧贴。
田柾国一言不发的夺走金泰亨抱着的冰激凌筒,金泰亨似乎受到惊吓,他没有听到田柾国放轻了害怕打扰打扰到他的脚步。
田柾国不说话的时候是他生气的时候。他生气的时候常常不说话,他怕生气说出来的话,会口不择言,伤害到对方。
金泰亨其实没吃几口冰淇淋。
他五点就睡不着了,滚烫的体温让他想要快速的降低,他糊涂的脑袋想起了冰箱里的冰激凌。
他为了生病的身体,把冰淇淋放在地板上等到它融化了才吃起来。应该不会太冷,他这样想着。
“我后天就搬走。”田柾国把冰淇淋放回冰箱之后,深吸一口气才对着还坐在地板上的金泰亨说话。
金泰亨心里震了一下,恩了一声,害怕田柾国听不见,又点了点头。
他用手掌撑着地方站起来,盘坐太久他的小腿都有些发麻了。
他抬头看了眼田柾国,田柾国看起来还在生气,奉行着“眼不见为净”的想法,金泰亨决定回房间,让田柾国别那么生气。
他还没动身,田柾国又说话了。
“你这样让我怎么放心走?”




上帝啊,你在创造田柾国的时候是不是把世间所有的善良都给了他。
金泰亨躺在床上,想着。
他明白田柾国的话,他这样不会照顾自己。田柾国当然会担心。田柾国太温柔,太善良了。
还没有退热的金泰亨很快就被发烫的躯体拉入睡眠中。最后他在想着,他要快点好起来。
好好生活才行。




所以第二天田柾国起床的时候,又在厨房里发现了金泰亨。
不同的是,金泰亨正在对着打开的冰箱,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
“你在干嘛?”田柾国盯着金泰亨很久了,忍不住发问。
“早。”金泰亨不好意思的看着田柾国,合上冰箱。“我要下楼买牛奶,你要吗?”
金泰亨其实盯着冰箱很久了。他发现自己完全没有煮饭的天赋。所以他临时决定去超市屯粮来满足自己的一日三餐。煮饭,以后慢慢学习就好。
“不...不用。”田柾国回答,但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好。”金泰亨想想也是,田柾国就要搬出去,应该不需要太多东西。“那我出门了。”
“你发烧呢。”田柾国开口提醒。
“我好了!我等会顺便去看医生。”金泰亨已经在玄关穿鞋子了。
田柾国心里堵得慌,但是理由是什么,他竟然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你好好收拾东西,有需要的东西都可以拿走,我可以....”
“你....?”田柾国心里想着,金泰亨是不是要赶他走,比如像现在,说要去超市买东西,说要去医院看医生,但是金泰亨甚至连超市和医院在哪里都不知道。是为了告诉田柾国,他自己能好好过日子吗?
“恩?”金泰亨以为田柾国想要买东西,停下来听田柾国说话。
田柾国需要时间去思考,但是他的嘴巴快他一步的说。
“我不搬走了。”



这是金泰亨始料未及的。
田柾国没有过多的解释这突然的转变,和以前一样,照常的照顾金泰亨一塌糊涂的起居,甚至让金泰亨错觉自己的告白是发烧的时候臆想出来的。
就好像他们俩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一样的好。
金泰亨又高兴田柾国留下来,但是忐忑不安的心,让他的失眠症更加的严重了。
他已经好久没有睡过觉了,大概是两天,也大概是三天。最后他甚至都不想闭上眼睛了,就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等待下一个天亮,田柾国来敲他的门让他起床吃饭。
这天田柾国敲门的时候金泰亨没有回应,他以为金泰亨还没有起床,又不放心金泰亨,就推开了门。他看见金泰亨坐在床上捂着鼻子有些慌张的模样。
然后红色的血从手指缝中渗出来的时候他又盖上另一只手。
但是田柾国还是看见了,金泰亨在流鼻血。
田柾国快速的把毛巾用热水泡一下,拧干之后给金泰亨清理流血的鼻孔。
金泰亨手上还留着血迹,他想推开田柾国,但是手上的血迹让他无从下手。
擦干净金泰亨的脸蛋,田柾国又给他擦干净手,从衣柜里拿出新的衣服给金泰亨换上。
金泰亨眼睛下的黑眼圈告示着主人睡眠质量真的差到极致。
田柾国洗干净毛巾走到金泰亨房间,发现想要下床的时候叫住了他。
“你几天没睡觉了?”
金泰亨拉了拉衣角,“就昨晚睡不着...”
想了想,他自己可真是太麻烦了。
这样田柾国哪里能放心得下自己。
所以他又说,“安眠药吃完了,我等会去找医生....”
说一半的金泰亨就被田柾国拉着往田柾国的房间走。
这太让金泰亨害怕了,他想起来他被田柾国发现睡在田柾国床上之后的那种心虚,他的心脏忍不住扑通扑通的动起来。
“我....”金泰亨扒着门口不想进去,“我要去医院...”
田柾国第一次横了他一眼。金泰亨乖乖的闭嘴。田柾国把安静了的金泰亨往自己的床上塞,最后还给金泰亨盖好被子。
“睡。”说着给金泰亨拉上窗帘,打开床头的灯,“我去买菜,你睡着。不许起来。”
看金泰亨没有反抗,他才放心的走出房间。
田柾国合上门的一瞬间,金泰亨蹑手蹑脚的,但是快速的从被窝里钻出来。
他小心的整理好田柾国的被子,看了好久好久那床灰色的被子,眼睛就红了。
眼泪滴下来,滴在田柾国的被子上。金泰亨慌张的用衣袖擦了擦那滴眼泪,却怎么也擦不掉。
他哭得更厉害了。他甚至想不出一个具体的原因,可能是因为,他觉得太对不起田柾国了。
他粗鲁的埋葬了他们的友情。
又可能是那床被子上都是田柾国的味道,让他忍不住哭了出来。他给自己的解释,因为在喜欢的人怀里,大家都是脆弱的。没错。
金泰亨抱着膝盖坐在地板上哭了好一会。才吸了吸鼻子振作起来。
他决定再贪恋一次田柾国,他就离开,他就搬走。
金泰亨擦干净眼泪,确保脸上干干净净的之后,才坐在地板上,脸枕在田柾国的被子上。
他其实没有闻到什么味道。但是这种感觉让他太安心了。
以至于他居然睡了。




田柾国打开房门的时候,就看到金泰亨坐在地上靠着他的床睡着的模样。
他走过去把金泰亨抱起来,想把人放到床上。
不料睡眠很浅的金泰亨醒了过来。他紧紧的扒着田柾国,不让他把自己放到床上。
“泰亨,听话。”他只离开了半个小时,半个小时的睡眠对于一个三天没有睡觉的人来说实在微不足道,“你该多休息一会。”
“让我回去。”
金泰亨被田柾国抱着也不好意思,他微微的挣扎了一下,就被田柾国用点小力气压到床上,盖上被子。
在金泰亨企图起床的时候,田柾国就躺在他旁边,把金泰亨圈在怀里,重新盖好被子。
他第一次抱着一个人睡觉,多少有些尴尬,但是他希望金泰亨能好好休息,伸手在金泰亨的背上轻轻的拍着,跟哄小孩睡觉一样。
金泰亨伸手捂着眼睛,小声的,声音有些许哽咽的说,“你不要这样..”
田柾国低头,亲了亲金泰亨捂住眼睛的手。
他的声音轻轻的,安抚着金泰亨,“你要给我点时间,给我点时间去接受我们的关系。”
“我没有讨厌你,我也喜欢你。只是....没法一会就接受,但是我能接受的。”
“我放心不下你,就算....就算以后放心了,我也不会离开你的。”
“我现在想好了,我想照顾你一辈子。”
说着田柾国又亲了亲金泰亨的耳朵,“有些事情,你应该积极一点,金泰亨。”




郑号锡催稿都催到亲自上门了。
给他开门的意料之中又是田柾国,田柾国还一句话没说,郑号锡就气势汹汹的直奔金泰亨的房间想把他这位作家大人拎起来扔到电脑前把剩下的章节给写出来。
只是他打开门,金泰亨没有睡在里面。
“泰亨呢?”郑号锡不相信金泰亨这个社恐一百级的人能出门,他转头问田柾国。
田柾国正在整理领带准备上班,“在我房间睡觉。”
“什么?”郑号锡一脸不可置信,他一个月没见面的作家大人就被人拐上床了?
“哦,你等泰亨醒过来跟他说冰箱里有做好的咖喱饭,我中午不回来吃饭记得让他吃饭,等会你下楼的时候,刚好垃圾车过来的话帮我的垃圾丢了。”
说着田柾国熟练的关上门上班了。
剩下郑号锡站在田柾国房间门口进去也不是,不进去也不是。
“为什么你们同居的人能这样嚣张的啊?”
他发出疑问的同时玄关的门又打开了,田柾国探出个头,对郑号锡说“他昨晚三点才睡,别吵醒他。”


郑号锡,“?????”我是来催稿的啊,不是来做临时保姆的啊????


劫亲(一章完)

#古代ooc

#略长 4000+



金泰亨听说自家小他一岁的妹妹谈了一桩亲事,门当户对,郎才女貌,要说样样都好。就是...

“哥!你是不知道!我这一句到杭州,骨头都能被这花轿给颠折咯。”

他这妹妹从小跟男孩子一样养大,母亲疼爱得紧,规律没学会,但是学会一些歪门邪道的事情。

金泰亨坐在一边听听他妹妹抱怨,偶尔出声安慰几句都被妹妹打断。

“我也不是说不嫁出去,但他就是个如意郎君,我也不能一面不见就嫁出去吧?”

他妹妹说着就来气,“父亲就为了那十几年前的救命之恩,就把我给许配出去,真是太过分了!”

金泰亨被妹妹气得蹬脚的模样给搞笑了,“你若是不放心,哥哥我先去打听一下你那郎君是个什么样的君子?”

妹妹一下子趴到床上,“晚了,我后天就嫁了。”

“我的妹妹啊,父亲不会把你嫁给配不上你的人的。”

“哥,看在我们两从小相依为命的份上。”妹妹开口。

金泰亨觉得不妙,他这妹妹从小精灵古怪的,就有些坑人的坏点子。

“这件事我不会帮你的,拒婚这种事情父亲不会同意的。”金泰亨赶忙截住他妹妹的话头。

“我不会拒婚的!”他妹妹一下子蹿到他身边,撒娇道,“哥哥你就答应我,假扮我一下,到了那林府,我见了那林大公子,满意了我就和他洞房!”

“胡闹,我一男子,怎么假扮你一个女子!”金泰亨摆摆手拒绝,“再说了,万一你要是不满意,那我怎么办?”

妹妹嘴甜得,“哥哥你别说我胡闹,你绾上鬟发,京城哪个姑娘能比你好看!”

“...那也不行!”

“哥哥!”

“......”




金泰亨叹了几口气,他每每败在他妹妹的撒娇之下,却也不长记性。

来给他梳妆打扮的,都被他妹妹用点钱收买了的。打扮妥当之后,金泰亨等待花轿的到来,百般无聊的打量着桌子上的铜镜。

刚才他光是闭着眼睛,不想看他这女扮男装的模样。虽然他因为像极了他漂亮的母亲,小时候也不免被长辈调笑几句,但是长大之后实在不喜欢别人这样说他。

“哥哥!花轿来了,我就跟在你后面,别担心!”

妹妹从窗外说了几句话,他的门就被敲响了。

媒婆扶着他走上花轿,大概妹妹也吩咐过,媒婆没多说几句话,他们就上路了。

这不是金泰亨第一次来杭州,以前都是走水路,或是和友人三三两两的骑马而来,这会走山路,颠簸得确实有些厉害。

虽然摇摇晃晃的,但是一大早起来的金泰亨还是困了。

不料他刚一闭眼,花轿外就传来吵闹声。

按照规定,他不能伸出头出看看花轿外的情况,只能干着急。

听见媒婆向来者讨个方便的声音,金泰亨忍不住从小窗望出去。

不望还好,这一望,就对上了骑马领头的人的眼睛。

金泰亨怂回花轿里,心想这应该是遇上了山贼,便低声传来仆人让他们把嫁妆让出去,花钱消灾。

只是他的话还没说话,对方马蹄声就离花轿越来越近。

“里面是新娘子?”

媒婆赶忙走到花轿前,“是我们小姐出嫁了,各位大爷行行好,我们的嫁妆都是行路钱,就当做各位大爷的买酒钱了。”

“去,把新娘子请出来。”

大概是领头的人说话了,金泰亨能听见几个人下马走过来的声音,还有媒婆的求饶声。

红色的帘子被拉起来,外面的人摆出请的姿势。

金泰亨权衡一二,低着头出了花轿。

还在马上的领头看着低头的新娘子,“新娘子,抬抬头如何?”

金泰亨瞥了一眼花轿后,他的妹妹和家丁在一起,还算安全。想着金泰亨抬头看着马上的人。




马上的人看金泰亨抬头,深吸一口气,马蹄都退了几步。这大概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看的人了。

“你若是要掠我回去,就放了他们。”金泰亨说着,不免也因为这个头领有些愣神。

在他的印象中,山贼大概都是乱糟糟的,又凶又恶的面孔,眼前这位山贼却年轻干净,就是有些桀骜不驯的模样。

马上的人思考了一番,对着手下点点头,手下赶忙的赶走停留的送亲队伍。

金泰亨转头看了眼妹妹,眼神安慰了她一番才转头看向马上的人。

马上的人想伸手拉他上马,金泰亨把头上的彩珠头饰拿下来,素着鬟发,“给我一匹马,我自己骑。”

“那...”

“你的马牵着我的马,我不会走掉的。”

意外好说话的山贼头头真的给金泰亨弄来了一匹马,他也不牵着金泰亨的马,让几个手下护送着金泰亨,马队快速的往山上跑。




虽说金泰亨从小练就一身好剑法,但是现在他手无寸铁的,这山贼又人多,他没办法硬闯。

但如果这山贼头头知道他是个男儿身,也不能落下好的下场。

金泰亨想着想着不自觉叹了口气,这口气还把关着他的门给叹开了。

来的人是个姑娘,大概是来服侍他的人。

“小姐,山上冷,少主让我给你带了些衣物,你挑着穿。”

小姑娘把衣服放在他床边,金泰亨看着那些漂亮的衣物发愁,都是些女子的衣服,他连如何穿都不知道。

姑娘见他没动静,以为他心伤,还上前安慰几句。

“少主人看起来是坏了些,但心肠好。”

金泰亨心里嘀咕着,心肠好还劫亲?

“老主人要他娶那丑女娃,他才一气之下去劫亲的。”

姑娘还想跟他说着什么,他口中那心肠好的少主就走了进来。

“少主,人家姑娘要换衣服呢,你进来干嘛?”

“自然是有我进来的道理。”

“少主就爱贫嘴,小心人家小娘子被你吓怕了。”

来的人也不和小姑娘打闹了,打着招呼让人家退下就往金泰亨旁边走。

这山贼头头换了身衣服,看起来跟他平时游玩的儒雅之士倒也没什么差别。还白净好看了几分。

金泰亨看着来人,应该比自己还小几岁,想了想有些底气的开口。

“我两不能成亲。”

山贼头头有些委屈,他好不容易劫来一个天仙一般的新娘子,说什么也不想放走。

“我两必须成亲。”

金泰亨站起身,二话不说的开始脱衣服。

“欸,你干嘛!”山贼头头看来还不是个流离风流场的人,有些着急的拦住金泰亨脱衣服的手。

“我是个男的。”

“我知道你是个男的。”山贼头头说,见新娘子疑惑,“你没裹小脚,下花轿的那会我就知道了。”

“那你还....劫我?”金泰亨松开手,把衣服的扣子规规整整的扣上。

“因为娘子长得好看。”山贼头头看似乖巧了的坐在一边,“不劫不是可惜了?”

田柾国说的是真话,他再不济也不会去劫亲。只是金泰亨从花轿里探出头的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金泰亨就是自己的压寨夫人了,才把人家给劫回来了。

“我不是你娘子。”想了想觉得不对,“我是男的。”

“我知道啊。”

“.....”




山贼头头叫田柾国,是这山的少主。

老主人云游在外,田柾国十六岁就当起这山的头头。

田柾国是真的欢喜金泰亨,才隔天就把金泰亨是男的,以及他要娶个男人入门告诉了全山头的人。

“你要是不喜欢,我再让人买些来。”

田柾国看着金泰亨换上男子的衣服,觉得金泰亨更好看了,“青色的衣服真适合你。”

金泰亨绑好衣带,看着还不走的田柾国。

“你还有事情吗?”

田柾国手上把玩着茶杯,看着金泰亨好看的腰身,心猿意马的说,“我想你来了好几天,也应该适应了。”

金泰亨想了想,“我该写封信给我娘。”

田柾国挑了一下眉头,“好。”

“还要一封信给我府上。”

田柾国放下茶杯看着金泰亨,有说了一声好。

金泰亨大概也是个从小贵养着的小公子,田柾国想,“要我找个人来照顾你吗?”

“不用。”

田柾国趁金泰亨没防备把人的手握在手心里摸了几下,调戏一般的说,“那你这手还能自己沾水了?”

金泰亨抽回自己的手,“自然是学一学就会。”

听到话的田柾国不知道想到什么,轻轻的吹了一声口哨,起身又摸了摸金泰亨的脸蛋,笑着说“那娘子要学的东西确实多了。”



实时一个月半,金泰亨习惯了在山头上的日子。

其实他本来在自己的府上也是一个清闲的主,他不涉政,也不想有什么功名。在山头上倒是过得更加清闲自在了。

田柾国知道他使剑,下山回来的时候还给他带了一把好剑,他没事就在山后的小树林里练练剑法。

也有太过着迷的时候,他的剑尖指向来人的喉部才意识到眼前的人是真的。

“谋杀亲夫?”来打扰他的人也只有田柾国了。

见他还是那副流氓的模样,金泰亨微微的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就给你带了些果子。”田柾国摇摇手上的布袋,“天要冷了你别天天出来。”说着给金泰亨一个洗干净的果子。

金泰亨接过轻轻的啃了一口,微微张大的嘴巴,可能是天气冷了,金泰亨的嘴唇被冻得有些嫣红,贝齿也让田柾国觉得可爱得紧。田柾国凑上前要亲金泰亨,金泰亨咬着果子不肯松口让田柾国得逞。

田柾国气笑了,他伸手把金泰亨咬一把的果子从牙齿中夺走,又不留一刻时间的亲上金泰亨,勾着舌头把金泰亨含在嘴巴里还没有吃下的果肉也夺走。

“真甜。”说着笑得更开心了。

金泰亨被田柾国这一套的动作下来硬生生红了耳朵又红了脸颊。

“你现在倒也不着急着打我了?”田柾国把刚才剩下的半颗果子也收拾干净,还不忘记调戏金泰亨两句,“娘子若是习惯了,我们是不是也差不多可以同房了?”

金泰亨拔剑的一瞬间田柾国才摆摆手,“我错了。”

金泰亨觉得嘴唇莫名的干燥,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的刹那又被田柾国占了便宜。




金泰亨发现自己越来越容易接受田柾国对他亲昵的动作了。

天越来越冷了,这天田柾国拉着他到小树林,两个人带着一壶清酒就出来了。

大概是十五,月亮又大又圆,又亮。

金泰亨能清清楚楚的看见田柾国用柴火温酒的脸庞。

大概也是因为火光,田柾国低着头认真斟酒的样子让金泰亨竟然有些紧张起来。

不消说田柾国平日里爱亲近他,他好像也对田柾国越来越上心。

“来,好酒配月色。”田柾国给他斟好酒,笑眯眯的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这杯我谢罪。”

“什么?”金泰亨收紧身上的披肩,看着田柾国给自己倒上第二杯酒,然后又一饮而尽。

“这杯我谢恩。”

金泰亨愣神的看着田柾国,他喝酒喝得急,有几许没入喉的酒顺着他的脖颈留了下来,就在田柾国仰头喝第三杯酒的时候,金泰亨因为盯着那酒光愣是红了脸蛋。

“这杯我有事请求。”

“什么事?”金泰亨看着田柾国放下酒杯。

“半年前我把你劫来,确实是我心中有意。”田柾国坐正了,他看着像是冻红了脸颊一样的金泰亨,几杯酒下肚,他觉得身上有暖意,也伸手摸摸金泰亨发冷的脸颊。“我就是想问问你,你若是有意,我们就永结鸾俦。”不知道是不是没底气,田柾国停顿了一会,才说,“若是你无意,明日你便可以下山。我们江湖再见。”

金泰亨张了张嘴巴,半会才说,“舞剑的人,讲的是心正,无旁骛。”

他伸手敷上田柾国停留在他脸上的手,“我若是有二心,你又怎么能留住我?”

金泰亨说的话不假,这半年,只要他有心,他就能下山。

只是他渐渐的消了下山的念头,也许是因为田柾国日理万机,却每天都抽出时间来陪他聊聊天。也许是因为田柾国总惦记着他,让他也忍不住惦记田柾国。也许是田柾国的亲昵让他开心,而这种开心像是被他有意掩盖起来一样,现在他才舍得说出来。

“你这是,明知山有虎,便向虎山行?”田柾国笑着问。

“恩....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金泰亨被田柾国搂住腰,田柾国的脑袋埋在他的肩膀上。



“那我就要让娘子怀上虎子才对啊!”





#1000粉的小文章

  改了几次,觉得自己的表达能力还是有待进步。一起努力!

  谢谢大家喜欢!比心心!!


关于两件体恤的故事

#现背ooc
#小甜文 希望大家国庆快乐hh
#灵感来自演唱会上穿两件体恤的泰泰hhh


“呀!田柾国你给我出去!”
“啊~哥一起用嘛!”

金硕珍是最早一个收拾好东西准备回酒店倒头就睡的人,听见更衣室里传来两个小屁孩的声音习以为常,并不为所动。
郑号锡拿着包包坐到他旁边,“田柾国又干嘛?”
金硕珍放下手机,清了清嗓子。
伸手在郑号锡的上半身比划了几下,笑着说。
“撸猫。”
金南俊走进来看了一眼人数转头就往待机室外喊。
“哥,金泰亨和田柾国坐后面晚来的车我们先走。”


“?”听到自己被抛弃的通知金泰亨气恼的想曲腿撞一下抱着自己不放的田柾国。
“哥,冷静,冷静。”田柾国撸了几把金泰亨的头发,“这可是你的幸福,怎能说踢就踢。”
“我全身是汗你别抱着了,热”金泰亨忸怩的低着脑袋,有些不自在。
田柾国笑嘻嘻的不放开他哥,反而圈紧了些好像要试探什么。
其实金泰亨忸怩还是有些原因的。
他刚脱了一件体恤,好在他多穿了一件让他现在不至于那么慌张。
“哥,你是不是不舒服?”
田柾国才放开了些金泰亨,也低着脑袋哄了哄不说话的金泰亨。
“不舒服吗?”
田柾国又轻声问了一句,见金泰亨不说话,才软着声音讨好的说。
“不逗哥哥玩了,哥你说句话呗?”
金泰亨心里矛盾得厉害,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但又好像是大事,总而言之有些难以启齿,但是真的不是什么大事。
见田柾国这样担心他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我没啥事,就是....”
真的不好意思,这种事情怎么开口才对啊。
田柾国好像知道什么,手疾眼快的用大拇指轻轻扫了一样金泰亨不舒服的地方。
金泰亨吓一跳的捂住自己的胸。
对。
金泰亨最近。
胸不舒服。
更加准确来说。
是,那两小点不舒服。
稍微蹭到点啥都觉得疼,还有些令人害羞的突起。
也不是什么大事,而且,总的来说非常的让金泰亨觉得难以启齿还有些丢人。
“你跟姐姐们要棉体恤的时候,我猜的。”
田柾国睁着好看的眼睛主动为金泰亨解开疑惑。
金泰亨心里嘀咕着你猜啥不好猜中这个,但是实际让他还是害羞得说不出话,并且他觉得他现在保持着护胸的姿势有些奇怪。
“我帮哥看看?”
也不知道是因为田柾国声音甜美太有迷惑性,还是金泰亨脑袋停机,他居然在一瞬间觉得让田柾国看看好过让服装师姐姐们来询问状况。
田柾国把金泰亨的衣服卷起来,金泰亨自己还乖巧的抓着被卷起来的衣服。
小点点们是有些红红的,而且突起来的形状很是可爱。
地点不合适,时间也不合适。想着田柾国叹了一口气直接上手用拇指背蹭了好几下。
“你干嘛啊...”金泰亨吓得直接把衣服拉下来,脸蛋红红的看着田柾国。
“我觉得我给哥揉揉可能就好了呀?”田柾国说得十分自信。
“你!”金泰亨拍了拍田柾国的手,田柾国不甘心的最后轻轻揉了一下手感十分好的哥哥的胸才收手。


“哥哥,我觉得你可以贴创可贴啊。”
换好衣服的田柾国坐在沙发上看着收拾东西的金泰亨并给予意见。
“我可以帮你贴呀,还配带给你撕下来的服务”
金泰亨哼了一声。
他不是没想过贴创可贴,但是一想到要撕下来他就觉得太可怕了。
两个人并肩走出待机室在门口等着经纪人哥哥来接。
田柾国看着金泰亨换上衬衫,忍不住调戏几句。
“哥哥穿衬衫的话,很,优秀。”
“你别说话!”
“要不真的,我帮哥哥揉揉吧?”
“不要!”
“好!今晚就去哥哥的房间睡!”
“我说了!不要!”


end